「誰?」虞翻才剛推開病房,入耳的便是這句毫無溫度的質問。虞翻朝聲音的主人望去,晨曦聖潔的米白色光輝灑在他身上,使他乍看之下帶著點不屬於塵世的超然,然而他逆光的側臉卻又是如此真確地被光線剪裁出漂亮的線條。
「明府大人,是我,虞仲翔。」嘆了口氣,將手上一捧鮮花與果品擱置於床頭櫃上,再順手拉來一張白色塑膠椅,坐在孫策的病床前,「醫生說您身上骨折多處,現在還不能下床走動,所以我特地來--」
待不得虞翻說完,孫策仍舊用著缺乏溫度的聲音,持續質問:「子衡呢?」
「呂範說,他要協同您的父親先處理一些後續動作……晚點會來的。」虞翻心裡感到有那麼點兒刺痛,步入病房的時候,孫策的第一個問題,沒有問到自己;現在孫策第二個問的問題,仍舊沒有提到自己。過去明明不是這樣的……
「這樣啊,你可以走了。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孫策毫不遲疑地下了逐客令。他現在的心情異常惡劣,而且他迫切地想找到呂範問些問題,因此,扣去目標人物,其餘的任何人他都不想見,哪怕是跟了他最久的虞翻。
「明府大人--」虞翻還想說些什麼,甫開口,卻被孫策凶狠的目光給釘透得無法動彈。
「我說,你可以走了。」很輕很慢很清晰,孫策瞪著虞翻,一字字地咬著牙道出。
「……是。」知道沒有妥協的餘地,虞翻只好先躬身後離去。
不是沒看過孫策這樣的眼色,只是過去從未用在自己身上。
虞翻相當難過,他覺得方才心裡那股刺痛的口子被孫策用眼神割得更開了些,或許淌了血也說不定。他知道孫策真的憤怒了,因為解翟出了那樣的意外,而孫紹也差點不保,因此孫策的盛怒他是可以理解的,所以他能諒解孫策此刻的心態。
可是,他卻無法理解,更無法諒解呂範。
周瑜尚未現身,身為吳組準軍師的呂範合該知道不能讓解翟接近孫策,那麼當初他究竟是為什麼會建議孫策收留解翟?又為什麼當時他明明和自己接近了現場,卻不願意動手--
種種的疑惑在虞翻心中如漣漪般盪開,越震越大。
而房內的孫策,眼底的殺意也越發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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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到了捏到了,公瑾尚未登場前的無雙學園劇情!!
這是阿策國中時候的事情吧,解翟和他一起被圍毆的那次。